但祁雪纯刚才看过尸体,并没有此类伤痕。
严妍很伤心,很沮丧,“他为我做了那么多事,可是我……我除了连累他,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也许,应该求助于笔迹专家和拼图高手了。
袁子欣“呵呵”冷笑一声。
警员小路给队员们讲述案情:“根据已有的口供和监控录像显示,展会当天一共开馆八个小时,共计三百零七名参观过这件饰品。直到闭馆后,工作人员核对展品时,饰品仍然在展柜里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查出来的?”欧远的镇定终于完全卸下。
“雪川!”这时,祁父略带严厉的叫了一声。
祁雪纯没等他,回到办公室里收拾了一下就走了。
白唐尴尬的撇了撇嘴角,自娱自乐的玩笑算是翻车了。
不远处,严妍和祁雪纯坐在车内观察。
祁雪纯平静镇定的看着欧远,开口:“从我们第一次见面,你说出阿良这个名字开始,你就在误导我。”
“我刚才是故意装肚子疼的。”
严妍走上楼梯,碰巧祁雪纯走下楼梯。
严妍一眼瞧见信封上的“飞鸟”标志。
“申儿,发生什么事了?”严妍柔声问。
可是走廊里没有摄像头,对方矢口否认,目前拿她还真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