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痛苦吗，”司俊风冷冽又淡漠的声音传来，“那个女病人，比你痛苦一万倍，而且没有人知道手术结果。”她赶紧说道：“我在农场里见到路医生了，我知道他跟你有联系……路医生病人那么多，不多我妈这一个对吧……”

祁雪川抢了方向盘往前开，也不说去哪儿。祁雪川两根手指捏着这张存储卡，举起来打量，既得意又如释重负，“这回终于找到了，程申儿，以后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。”

“你没事吧？”片刻，莱昂走过来，关切的问道。如果是这样，的确更加麻烦，“祁雪川……怎么会知道这件事？他为什么要打听这件事？”

其实她一点也不想把自己当病人对待，更何况她是脑子有淤血，只要不犯病，跟正常人是一样的。那种喜欢就像火山爆发一样，爆发的力度大小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。

“司俊风，他说得也不无道理啊，我去到让我记忆深刻的地方，大脑的确是会有反应的。”她说。司妈不以为然：“我管程申儿的目的是什么，只要她能帮我做事达到目的就行。”

他冷眼瞥过，“你倒是挺能找。”但既然在这里碰上，她是一定要去一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