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陡然大怒，扬起巴掌要甩他，手腕却被他抓住。

他虽然没发怒，但不怒自威。

“我……非常不想再看到她。”程申儿毫不掩饰对祁雪纯的厌恶。

他才往前走了几步，说道：“程申儿，你回去吧，以后不要再来了。”

“如果我非要走呢？”她已暗中捏好了拳头。

祁雪纯见识过很多这样的女人，聪明的，趁年轻貌美争取一切可到手的资源，为自己累积人生资本。

祁雪纯能理解，不过，“我刚才听你和莫小沫承诺，纪露露不会再找她麻烦，你凭什么这样说，你想到了应对的办法？”

祁爸自然没意见，很快转身离开。

她精心准备的晚餐，是为了庆祝程申儿离开他身边。

祁雪纯：……

也叮嘱司俊风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。

她和杜明的事，整个研究所都知道。

比如，他一直在她面前说妈妈的不是。

她现在已经学会了忍耐，不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。

“你的确照顾了她，将她变成了一个胆小自卑的女人，”祁雪纯紧紧盯住他，“她谨小慎微不敢犯错，感到窒息又无处可去，生日宴会的那天晚上，她不小心将一套红宝石首饰掉在地上，是她心中对你的恐惧，让她一时想不开走上了绝路！”

但她也不惊慌，“司总会知道你这样对我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