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亲口告诉他，那时的生死与共，竟然是个游戏……

之前他被抓的时候，就知道白唐还会有犯愁的这一天。

她在电话里留给严妍的最后一句话猛地响起，直接将严妍惊醒。

“直觉。”

凶手用尖刀刺中欧老数刀，致命伤口在腹部，尖刀刺破了欧老的脾脏。

“她没跟你提过吗，她是法医专业的学生，而且一直是体能俱乐部的优秀成员，”白唐回答，“警队一直在储备专业人才，去年她就已经考入了训练营，且一直利用业余时间参加训练。”

严妍明白，她对付程皓玟时遭遇了危险，但程家人没有挺身而出，

房子里的灯亮了，间或有人影在里面晃动，显得很杂乱的样子。

见严妍从楼梯上下来，秦乐急忙迎上前，关切的问：“问出来了吗？”

“爸，我想为他，为我们做点事，这段时间，你和妈妈要照顾好自己！”

“我……没什么事……该说的我都跟祁警官说了。”

齐茉茉努力深呼吸，使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，“哪能有三两句话就打散的鸳鸯，但石子投下去，一定会有水花。”

“媛儿！”严妍欢快的迎出去，“程总，欢迎光临。”

三个字，也已经覆盖了所有。

好像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发生。

他这个态度，是默认了她的话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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